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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当朝国丈。”尹忠心这狗奴才,仗着自家主人在身旁,叫唤的声音比平常高了三倍。
“国丈?”林蔚然歪头看向青研,青研趴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尹德妃的父亲,好像叫尹阿鼠。”
“噗!”这是什么名字呀!林蔚然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强忍着把笑意压了下去。
“我时常进宫,倒没见过公主。”尹阿鼠的声调极为轻浮,令人生厌。
“彼此、彼此,我也没见过尹大人。尹大人如此气势汹汹的闯入我府中,还要打我府中之人,是何道理?”
“你的下人不懂规矩,昨日他打伤了我的管家,今日我来替公主管教管教他,省得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丢公主的脸。”尹阿鼠今天就是上门来找气的,故意要给林蔚然难堪。
“噢!尹大人的手伸得真长,连我府里的人你都要管教。好吧,我就看看你怎么管教。”说着,林蔚然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玉坠,挂在了白映川的脖子上,道:“这玉坠是先皇后在秦王殿下出生时特意请人雕的,后来秦王殿下又转赠给了我,算算这也是先皇后的遗物了,你们谁不怕死就上前来吧!”
林蔚然这几句话声音虽不大,分量却极重,那些个家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一步,最后又都转向了尹阿鼠。
尹阿鼠本是个不事生产游街串巷的地痞无赖,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只有个绰号叫阿鼠。他日子过得艰难连自己都很难养活,只得把亲生女儿送入晋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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