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慌忙退了好几把,施礼道:“是臣下鲁莽了,连累公主咳疾发作,还请公主恕罪。”
林蔚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丽娘服侍她喝了几口热茶,这才把咳压了下去。
“无忌哥哥此来,有何贵干。”
“公主这样唤为臣,真是折煞为臣了。”长孙无忌与多年前在玉溪书院里一样谦逊而低调,没有因为自己是秦王的大舅哥而有所改变。
“你我是旧识,何必在乎那些虚礼,有什么事请说吧。”
“为臣是替秦王殿下来给公主送马的,殿下新得的一匹骏马,自己都没舍得骑,就让为臣给公主送来了。”
“那替我谢谢二哥。”
“公主不去看看吗?”看林蔚然没什么兴致,长孙无忌有些意外。
林蔚然摇了摇头,再好的马也不如飒露紫呀!
“那,明天□□与齐王府的马球赛,公主会去看吗?”
“我一个出家人,还是留在这里打醮念经的好。”
“既然如此,为臣告退了。”
“青研,替我送送无忌哥哥。”
“是,公主。”青研引着长孙无忌出了凌烟阁。
入了夜,青研把床榻焐热了才让林蔚然躺了上去,这样就能避免她受冻着凉了。
“跟着我,让你和丽娘吃苦了。”林蔚然歉意地看向青研。
“公主说这话,是把青研看成什么人了?”青研把被角塞好,林蔚然却把手伸了出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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