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很快也会痊愈,凭什么是公子退让呀!”
“算了,”谢春风凝视着窗外,道:“我不想她为难!”
不想惊动他人,趁着夜色寂静,谢春风独自牵着马向大营外走去,丽娘想来送他,可他拒绝了,离别时最恼人的情绪,既然下定决心离开,他宁愿独自上路,心底的伤痛已经太深,何必再添烦忧。
“谢兄!”
听到有人唤他,谢春风回头看到白映川朝他走来。
“白兄,这么晚了,有事吗?”
白映川笑了笑,说:“听说谢兄要走,我来送送你。”两人都没再说话,默默向营门口走去。
房玄龄已经在营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了,滴水未进的他嘴唇干裂出好几道口子,不时有鲜血渗出,发髻早已散乱,随着夜风凌乱地飘散。
“房玄龄,别以为跪在这里就可以了事,”长孙无忌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目光中带了十分的恨意,说:“你在殿下身边,没能保护好殿下,自己却安然无恙的回来。殿下无事则罢了,若有事,我第一个取你的性命。”
房玄龄没有为自己申辩什么,仍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长孙无忌见谢白二人向营门走来,便上前问道:“这么晚了,二位是要去哪里?”
“谢兄准备启程返乡,我来送送他。”
长孙无忌看向谢春风,问道:“四郎知道吗?”
“她还没有醒来,不过她醒来会明白的。”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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