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来。”
林蔚然怕扯动他的伤口,只好把他的双手都抓在手中。
谢春风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交给长孙无忌,说道:“这是我配的独门金创药,找人把箭取下来,擦上这药,我在开一副方剂,很快他就会痊愈的。”说完他便离开了大帐。
站在马厩旁,林蔚然默默地看着飒露紫奄奄一息地站在那里,感觉好像有一把钝刀在心上来来回回地割。飒露紫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奔跑起来更是神采飞扬,如今它却连把眼皮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偶尔能看到它的眼球在转动,像是在祈求身边的人帮它结束这无边的痛苦。
“飒露紫真是一匹良驹,这箭插得这么深,血流这么多,它还能跑这么远,坚持这么久。”一个莽汉站在飒露紫的身旁一边抚摸着它的鬃毛,一边说道。
“是你救了二哥?”
那莽汉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丘行恭。”
“丘将军,飒露紫还有救吗?”林蔚然不死心的问道。
丘行恭摇了摇头。
注定要生离死别吗?林蔚然抬起右手轻抚飒露紫的眼睛,说:“那给它个痛快吧!”
丘行恭把手伸到飒露紫的胸前,准备拔箭。
“慢着,等我走了以后再拔。”林蔚然艰难地把头转了过去,既然注定了生离死别,那就不要回头,回头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徒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