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感受就已消失的父爱让林蔚然后悔不已,当年要是能执意追随父亲该有多好。
听到屋内嘶声裂肺的哭泣,屋外的人也不禁红了眼眶,青研想进去劝慰一下主人,却被白映川一把拦住:“让她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长途跋涉加上丧父之痛,林蔚然本就虚弱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白映川和青研商量过后,决定等林蔚然身体康复之后再启程返乡。
青研拿着药碗给林蔚然端了过去:“白公子真是厉害,这江都城几乎百业凋零,他竟然还能把药材弄来。”
“他本是西域胡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每每要喝这种苦的要死的汤药,都让林蔚然犯愁:“映川人呢?”
“他去给马找草料去了,他好像很喜欢飒露紫。”
“这匹马还是当年他送给我的。”
“唉!可惜呀!”
“可惜什么?”
“好好的一个人脸却毁了。”
“人好不好又岂是看脸能看出来的。”
“走水了,走水了。”里长的呼喊声划破夜空,把众人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跑到自家院中观看。火光已经冲天,把整个夜空照得犹如白昼。林蔚然望着火光升起的方向惊呼:“那是江都宫的方向。”
“我去打探一下。”白映川穿上外衣走出林宅。
哑伯把披风拿来披在了林蔚然的身上。
“父亲的心血呀!”
青研见她的神色又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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