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杯,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说也奇怪,她的手明明没有自己有力气,为什么她的揉捏让疼痛缓解了许多,渐至消失。他摇了摇头不再去细想个中缘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蔚然起身把油灯点燃拿到了谢春风的近前:“公子喜欢读《世说新语》?”
“随手翻翻罢了。”谢春风并未抬头。
见他不想与自己谈话,林蔚然也没强求。房内一隅摆放了一张五弦琴,百无聊赖之下,她走了过去,轻轻地拨弄起琴弦:“息徒兰圃,秣马华山。流磻平皋,垂纶长川。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嘉彼钓叟,得鱼忘筌。郢人逝矣,谁与尽言。(晋.嵇康)”
“你喜欢嵇康?”谢春风从书中抬起头问道。
林蔚然摇了摇头:“才情过高的人,只适合远观,若深陷其中,恐难以自拔,终至伤心毁神。”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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