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刚一入秋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这背后的原因不简单呀!”
“你是说这与联姻有关?”
宇文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大隋本与□□厥的始毕可汗交好,而如今我们又与西突厥的处罗可汗联姻,为臣想始毕可汗的心里头不是滋味吧!”
“突厥势大,本为我大隋北方难解之患,但它内部纷争不断导致分裂,才给了我们机会,联姻不过是为了分而治之罢了。既然现在始毕可汗有些坐不住了,爱卿,替朕拟一封书信与义成公主,要她尽可能安抚始毕可汗。”皇帝坐在御座上吩咐道。
“是,陛下,老臣这就拟写书信,只是一封书信怕还不够。”
“你还有什么想法?”
“把李渊派遣回晋阳,领兵震慑突厥蛮兵。”
“李渊?”皇帝听到这个名字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陛下是不放心他吗?”宇文述试探地问道。
那道谶语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虽已找到应谶之人,只是皇帝对李渊始终有厌弃之心:“那个阿婆面,他能做什么?”
宇文述笑了笑,道:“震慑突厥不是派了谁去,而是陛下的态度。李渊本是废太子杨勇的伴读,本应与之一道处死,是陛下宽宏才留他性命。如今陛下能重用于他,他必定感激涕零,尽心效忠,这不是一举两得。何况还有副留守王威看着他呢!”
皇帝看着宇文述花白的鬓角,感叹道:“还是老臣谋国呀,就照你说的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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