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以茶代酒贺贤弟你高升。”皇帝非常满意江都宫的营建,晋升林耀之为工部将作少匠,并督造江南河。
“有什么好贺的,不过是离死更近一步罢了。”
“大隋正值盛世,陛下对你又信赖有加,你平生抱负可以一一施展,何来这种丧气话。”
“盛世,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贤弟何出此言。”一向谨慎的林耀之竟说出这样的话,窦夫人心下大惊。
“夫人可知,此次修筑江南河,壮年的男丁已经招不上来了,只能拿老弱妇孺充数了。”
窦夫人不是无知的深闺妇人,早年的经历让她深知林耀之话里的含义。思索了片刻,她开口问道:“贤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林耀之向窦夫人深施一礼,道:“耀之漂泊半生只此一女,将来若有大厦将倾那一日,还请国公和夫人能庇护小女,耀之死而无憾。”
窦夫人手中的茶杯晃了三晃,几乎坐不稳,只能用左手撑住身体。
“夫人的头风仍不见起色吗?”
“老毛病,不妨事……依你之见,这天下就要大乱了吗?”
“不会很快,但也不远了。”
窦夫人喝了口茶定了定神,说道:“我看二郎与沐儿青梅竹马,情意相投……”
“夫人好意,耀之心领,只是二郎一表人才,沐儿怕是配不上。”林耀之打断了窦夫人的话。
“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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