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漫,看得出画的人是极用心地。林蔚然仔细看了看,发现画中人与自己竟有七、八分相像:“这是?”
“这是你母亲,叩头吧!”
正式行大礼叩拜后,林蔚然站在画像前呆立了很久。对他来说,自小母亲就是遥不可及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离得这么近,不由自主得,他伸出右手想摸一摸画中人。
“住手!”
林蔚然听到喝止声立刻停住了手,严思悔再次转动瓷瓶,书柜缓缓合上,把他的手挡在了暗格之外。
林蔚然明白,母亲深藏于父亲和师父的心里,别人是不可以碰触的,就算那个别人是她的孩子也不行。今日能见到母亲的画像,得知她的祭日和自己的生辰已属意外收获了,其他的便不能再强求了。
临走的时候,林蔚然问道:“师父,我手上的手环是您所赠吧?”
严思悔点了点头:“你母亲姓柳,你父亲便在家门前种了五棵柳树。后来你出生了,我来看你母亲,她便要我为你取名。正是三月天,草长莺飞,蔚然生长之际,便为你取名蔚然。你姓林,加上沐字,便凑成了门前的五棵柳树。”
林蔚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向严思悔叩了三个头便起身走了。
那一晚,林蔚然独自坐在廊下一夜没睡,一直看着月亮,心里空空地,想哭却不知从何哭起。父辈的世界,他从没参与,也没有人要他参与,他如弃儿一般被隔离在外,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他也无法体会父辈们的爱恋与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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