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把李密拽到一旁悄悄地说道。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杨玄感顶着。”
“可我怕这事会纸里包不住火露出去。”
“翠玉坊的人要是识相的话,就会一个字都不说,否则……”李密用左手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王伯当一向是唯李密马首是瞻,李密既然说没事那就没事,他也不再多问,继续跟着回玉溪书院便是了。偶尔回头他发现房玄龄在一颗柏树旁摸摸索索地不知在干什么。
“玄龄,你怎么啦?”
房玄龄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没什么,我是一到夜晚就看不见路,撞树上了。”
“啊!那你小心点,我们得赶快回去,快到门禁时间了。”
“好,马上。”
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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