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给我们助威好不好?”
“一定要赢,不能让洛阳帮那些人得意!”
“一定。”
☆、授业
畅园的古树下,李沐儿趴在画桌上,右手拿着毛笔在纸上随意地涂抹着:“画山也不行;画树也不行;连画菊花都不行,那画什么,画乌龟吗?”今日的功课是以“秋意”为题做一幅画,他已经画了三张了还是不合格,眼看日头有些偏西了,看来今天的晚饭是没得吃了!“就这么干画下去,还不如在石渠堂背书呢,最起码还有二哥,无忌他们陪着,总好过在这里没饭吃。”李沐儿百无聊赖地从地上捡起两片树叶上下翻看,道:“没意思。”摘下叶片,拿着两根叶柄左右交叉,用力一拽,左手的叶柄断成了两截。他举起右手的叶柄看了看,道:“你倒是挺结实的,我一定找一个更结实的,把你扯断。”
严思悔躲在“听风小筑”的窗边观察着自己的徒弟,看到他在树下捡树叶玩,不禁哑然失笑:“倒挺会自娱自乐的。”
“你真的收他为徒了?”
严思悔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友,问道:“怎么讲?”
“在玉溪书院的学生里,他并不出众。”王显弘对好友的决定有些不解。
“于你,他不过是资质平庸,于我却是可造之才。他才十二岁就可连破我两道机关,假以时日成就必定在宇文恺之上。”
“这话我却不大赞同。虽然他父亲是宇文恺的高徒,可谓家学渊源,又有你这样的师父在身旁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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