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身世家就是官宦子弟,哪里是我能教得来的,何况我所学之事于仕途经济无半点用途,还是不要误了人家的前程!”严思悔摇着头,慢慢饮下了手中的茶。
王显弘不认同地撇了撇嘴,道:“这话听起来有些言不由衷。你我忘年之交,虽多年未见,但你的性情我还是懂得。只怕我这里的学生一个也没入你的法眼吧?……不对,怕是这世间也少有人能入你法眼!”
“先生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清高!”说着,严思悔重新为二人的茶杯里续上茶水,并举起茶杯道:“明日我将启程前往塞外游历,今日就以茶代酒,谢先生多日来的款待。”说完他便一饮而尽。
王显弘端着茶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忘年小友,手中的茶却一直没喝,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十多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独为一人自苦!”
严思悔转头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语带悲伤地说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祝我一路顺风吧!小心!”
严思悔迅速推开老友,一只利箭险险从二人中间穿过将一只野鸽子死死地钉在了柱子上。
“一箭双目,好箭法。”严思悔上前用力拔下了这只箭,“这箭做得不错,沐?这射箭之人名字里可有个沐字?”望着箭杆上的字,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王显弘无奈地叹口气道:“是唐国公李渊的三子李元吉的,不过这箭是他的四弟李沐儿所做。这个李三郎整日里只知道贪玩好武,游戏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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