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感到程亦初十分关心自己。那种关心绝对不是假装的，虽然她很感激，也很感动，但她知道这不是爱。
    “晗诺，别自责了。”程亦初轻轻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听起来很温和，“这件事与你无关，但杨柳显然是故意让你难堪的。”虽然他和杨柳联系不多，但这个女人的脾气和性格让他记忆犹新。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杨柳喜欢指挥和付出行动去陷害别人，以获得成年人的关注和补偿。
    “挺好的。”季晗诺当然不能说不融洽。毕竟，她确实有在认真地教自己，“我现在可以穿高跟鞋了，也知道了很多宴会礼仪。杨柳确实教会了我不少东西。”
    程亦初低头一看，她的脚踝上有伤口，不禁感到心疼：“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不会是穿高跟鞋吧？”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碰到自己的脚，季晗诺就会有一些不自在。她的脚向后缩了一点，把头低了下去：“不，我已经很久没穿高跟鞋了，所以突然穿起来不太舒服了，就是这样的。反正也没关系。女人都会走这一步，只是要慢慢习惯它。”
    有时候觉得自己走得太远了，明明没有爱上程亦初，但也还是没有和他分开。她想，这可能是因为彼此相处的时间不够长。既然选择了在一起，她应该会没事的。
    这时，程亦初突然抬头，发现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于是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嗯，没什么。”季晗诺立刻低下头假装沉思，而程亦初只是微笑。
    “嗯，实际上，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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