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力。
结果这宁同学怎么能怀疑他们谭家传下来的针法呢?
谭岑干脆也去吃饭了,只是知道吃完心里头依然像是压着事,尤其是宁长青最后离开时的目光,太过淡漠,仿佛只是平铺直叙说着一件事,信或者不信,都是她的事。
谭岑吃完没休息,而是去了文化宫一个角落的长椅上,她坐在那里很久,最后鬼使神差给自己的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谭老刚用过午饭,在他专门的办公室里翻看病例,看到是孙女打过来的,接了起来:“怎么了?你现在不是在文化宫参加交流,怎么?又输给那个宁同学了?”
昨晚孙女回来就嘀咕自己竟然输了,头一次遇到记性这么好的。
他还安慰了小姑娘很久。
谭岑支支吾吾的:“没有输。”
谭老笑了:“没输不是好事吗?”
谭岑道:“可也没赢,最后一题他答错了,所以我们是平局。”
谭老懂了:“所以最后一题是有什么问题吗?让你对这个比分不满意?”
谭岑没想到爷爷一下就猜到了,耷拉着头:“我就是觉得这一题运气成分在,要不是刚好考的是咱们谭家传下来的针法,也许我会输给宁同学,还输的很惨。”
谭老已经是第二次听自己孙女提起这个同学:“就这个?但人的运气本来就占一部分,这位宁同学生气了?”
谭岑摇头:“没生气,但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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