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忍不住笑,心说怎么可能。
但事实证明,裴予在让他意外这方面,从来就不会让他意外:“嗯。”
郁清:“……?”
他没开淋浴,所以这一声听得格外清晰,却也因为隔了一张门的原因,格外模糊。
郁清盯着满脑门的问号,确定这不是裴予的风格,所以他问他:“你跟谁学的啊?”
裴予答:“董絮。”
郁清回忆了一下那位妻奴:“……裴予,你觉得我们会吵架吗?”
裴予说不会,郁清就说:“那不就是嘛。你学这个干嘛?”
裴予没声音了,郁清努力的理解了一下,发现自己理解失败,主要是有时候裴予的行为是真的很难懂:“而且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搬房间太麻烦了,我不想动。”
裴予嗯了声,郁清又打了个哈欠:“我泡会儿缓解一下疲劳,你去我房间洗澡然后先睡吧。”
裴予没拒绝,浴缸有自动加热的功能,他也不用担心郁清会着凉。
只是等郁清泡完澡出来后,就看见裴予还没换衣服,只是垂着眸,很认真的在收拾衣帽间。
郁清看了两秒,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你在干嘛?”
裴予神色平淡:“帮你搬家。”
郁清:“……”
论某个人总是把他说的玩笑当真去实践是什么心情。
郁清一时无奈,但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愉悦。
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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