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的,当年救下他不久后,便不见了,原来是被他拿去了……”
她苦笑不得。
这么一说,宋青婵才知道这张绢帕,竟然有这样的渊源。
她盯着帕子上早已经泛黄的海棠花,心头苦涩。心想着,要是当年没有那样一出意外,她与姚忠,应当是一对极为恩爱的夫妻。
吴燕卿颤抖着打开绢帕,虽然说已经看不见里面裹了什么,但她摸着,却能摸得出来,那是一只银簪。
银簪也早已经褪去了光泽。
应当也是姚忠存了许久的东西。
吴燕卿摸着簪子的边缘,低声哭着露出笑容。
她想起许多年前和他分别之时,他问她,等在岐安府再见之时,她想要什么礼物?
吴燕卿说,要是可以,她想要一只束发的簪子。
绾发为人妻。
姚忠笑着应了声好。
但收到承诺的簪子,却是在十九年后的今日。
摸完簪子全貌,吴燕卿才问:“他……可还好?”
喉咙里的声音,像是被外面的雷声噎住一般,发不出来。竟不知道,应不应当把姚忠代为转达的话和她说了。
许是看出了宋青婵的难言,吴燕卿释然笑了下:“如今能有他一丝消息,我已无憾,宋姑娘但说无妨。”
“姚先生一切都好。”宋青婵道,“他说,当年班师回朝,藩国议和,一切都好,他也因为立了战功,被破格擢升,家中父母为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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