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忠掷地有声,答应下来。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三年过去。
年复一年,吴燕卿从少女成了二十多岁的女子,一直都没能等到姚忠回来。家中唯一年迈的祖父祖母,也随着时间流逝过世。
她依旧没能等到姚忠回来。
后来,她孤身一人在岐安府上,捡了个因为火灾而父母双亡的孩子赵承修,身边勉强才有了个伴儿。
收养赵承修后,她发觉身边还有许多可怜的孩子,又在家中开办教习,免费为贫寒子弟乃至女子教习授课。
一直到了今天。
吴燕卿躺在病床上,重重叹了口气:“有时候我会猜测,或许姚忠是忘了我;又或许,他在边陲永远都回不来;要真的是那样,我宁愿他此生平安,娶妻生子,是把我忘了吧,好过他白骨留他乡。”
酸涩从心头蔓延。
宋青婵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竟然早在吴燕卿的声音里已经湿润。
眼泪珠子,顺着她消瘦的下巴落在手背上,滚烫。
她脑海里浮现出周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他虽然从未说过从军过往,但从那些伤疤分辨,宋青婵也能知晓,他身上的致命伤不在少数。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哪怕是一次没能挺过来,或许,他一身钢筋铁骨,只能留在边陲,永远都不再回来。
宋青婵重重吸了口气,握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当中,她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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