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万分,莫名就让人期待起车中的人儿,究竟是何模样。
难道这就是靳安安?
紧接着,一道弧线袅娜的身影,从珠帘中缓缓走出。不论男女,都看直了眼,舍不得从她的身段上移开。
她戴了帷帽,白色轻纱将整张脸都遮挡住了,可却挡不住饱满曼妙的身段,惹的人更想要一探帷帽中的究竟。
但那女子根本就不露脸,刘襄拉着她的手往县衙里去了。
到了县衙门口,当差的将两个人拦在外头,目光在宋青婵身上流连许久,没怎么见过女人也没成亲的愣头青,乍一看到这样的女子,脸上通红,还不忘记自己的责任,说道:“谁是靳氏?只有靳氏能进,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刘襄不快地撅了撅小嘴巴。
靳安安今日根本没来。这还要从两天前说起,满城讼师没有一个肯接受刘襄的聘请,因为他们都是男子,一部分觉得靳安安把丈夫拉上公堂,本就是错事,自然不肯相帮。另外也有的人,认为赵屠夫做的太过,也同情靳安安的遭遇,可是那又如何,谁要是去当这个出头鸟,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
没有讼师,凭着靳安安一人之力,在公堂上根本就没有获胜的希望。正巧那时,靳安安的女儿再次病危,这让她彻底崩溃,恍恍惚惚走在湖边时,竟不慎落水。
好在及时被人揪了起来,送到了杏林堂去,现在还没醒过来。
刘襄朝着宋青婵看去,不知她要如何说。
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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