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为何他能一面与她柔情蜜意,一面写出那样冷酷无情的书信。
那封信,她不仅仅凭借字迹去辨认的,信上有一个字,仿佛是避讳什么,只写了一半。
那一年,父亲不知从哪里借来几本孤本,她爱不释手地翻阅,想到就要归还,不眠不休地看。
心头可惜,好书要时常拿出来翻阅才行。
他知道后,说,想要时常翻阅有何难?
彻夜帮她抄书。
之后,她看到了那个写了一半的字,才知道,他是为了避讳母亲的小字。
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要对他们父女下杀手?
阿琅现在不敢去想,当初他的那些情意是不是真的。
可分明那些美好的日子,是真实存在她的记忆里呀。
她低头看着石桌上的纹路,长风看着她的侧颜,口中有些发苦。
这苦,不是人生病时的那种发苦,而是从心底泛上来的苦涩。
他背着手,用力控制自己,才能不伸手碰触阿琅的发顶。
“你在侯府过得好吗?”他问。
阿琅,“总是好的。”
长风追问,“上京的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
阿琅不愿受他这些假惺惺的关怀,只淡淡道,
“只身入京,平白得了富贵,总是有些风言风语的。”
长风道,“若是侯府不好,我也可帮你离开的,以后我总不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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