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眼,就可无视侯府了?”
“告诉你,做梦!”
阿琅失笑,哦,原来是如此呀?
在南方,她和父亲曾听过一个书生讲自己的故事。
书生是那个地方唯一中举的,他靠的是自己的努力,用的是自己的盘餐。
中举后,县令大人并未对他另眼相看,反而是只要有机会就批评他。
傲慢自大,自私自利,中举简直是对孔孟的玷污。
只差说考官有眼无珠了,当然,他不敢。
书生惶恐地反省了许久,后来,偶然在一个同窗的告知下,那个县令的愤怒,是因为。
他中了举后,竟然不认为这一切来自县令大人的教化!
他也不觉得他的未来也将取决于县令大人。
他认为,他能中举,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她听后,有些莫名其妙,从没有人中举过的地方,有个书生中举,难道不该庆贺么?
应该当做典范树立起来,激励其他的学子上进。
可这位县令大人所作所为……
阿琅想起上次皇后娘娘留她在同泰寺用饭。
回来后,当日的晚膳就没了。
这个老太太和那位县令大人,可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哦,听说那位县令大人的举荐人,是七皇子门下的。
阿琅直视着老太太,
“老太太,侯府这个亲,不是我死乞白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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