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脱了衣服冲了进去。
这边顾恺在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洗澡声,让谢飞在朦朦胧胧之间陡然一惊,嗯?谁在洗澡?嗯?我嘴里咋还含着个温度计???
大脑已经自动忽略掉了刚才被打针一事恐吓的哇哇大哭的记忆,烧糊了脑袋的谢飞披着被子,从自己的一堆乱衣服中起身,准备去一探究竟。
究竟是谁!
可惜他发烧烧的头脑西昏,且腰酸腿软,甫一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就膝盖一软差点没被被子给绊死,“哐当”一声就已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栽倒在了地上。
光滑的地板地面,即使有了一层被子垫在他的肉上,还是被谢飞摔得眼冒金星。
当十分钟之内,谢飞的哭声第二次响彻这个屋子时,顾恺吓得衣服都没有穿,只披了条毛巾在腰间,就匆匆忙忙的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伴随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出现在谢飞面前的顾恺,首先面对的就是裹着被子像只蚕宝宝一样在地板上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有爬的起来的谢飞,一烧烧的年龄瞬间倒退二十岁的谢龙龙委屈的不行,想爬起来又浑身没劲,磕到地板上的手肘和膝盖疼的要命!想要有人吹吹!痛痛飞飞!
可惜顾恺首先是闷笑了三十秒。
这样的谢飞实在是有趣的要人命。
委屈的瘪着嘴,很气的对着笑的快要窒息的顾恺说,“你笑什么撒你来帮我一下嘛!”
这样半是嗔怒半是撒娇的语气,又逐渐与十来年前那个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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