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射精的欲望压抑下去。
并未给谢飞留太久喘气的空闲,他便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每一次都似乎是故意一般的擦过敏感点而过,却又不真正的顶弄,隔靴搔痒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心底爬,说不上来的空虚感逼得谢飞又是哼哼唧唧的开口,在对方的顶弄之中求着他往那里去。
可惜顾恺就喜欢看他这幅又羞又窘的模样,偏生就是要逗着他让他说出些下流话出来才肯放过,直把谢飞气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才算作罢,顶着那处狠狠的碾压,此番谢飞终于是爽的哭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飞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爽到哭,被压着在床上泄出来两回后,他又被压在办公桌前打开着双腿哭着射到射无可射,便两眼一黑的昏睡了过去。
待到他意识恢复,又已是日上三竿,一看身侧又是干干净净没有半个踪影——顾恺又走了。
他头一次体会到了放纵误事的滋味,很想真心诚意的骂一句干他娘。
顾恺走的干脆利落,只苦了谢飞满身疮痍,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几辆大卡车来来回回的反复碾了数遍——恐怕也不如现在这般光景的惨。
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情事过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让他实在是头疼不已。幸而天色尚早,且适逢周末,不会让人撞见自家老板捂着腰撑着墙一脸肾虚的从办公楼里出来的场景。
还好顾恺算有良心,把他干的半死还给好好的清理了一下,只是回到家脱了衣服看见自己满身的青紫,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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