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贪杯,倒也算不得多喜欢喝酒。
“能的,做鱼的时候去腥,做肉的时候也去腥膻味儿,还能让肉味更鲜美,也更软嫩一些。”柳芽解释道。
“你这丫头懂的可真多,婶子做了半辈子的菜都不如你。”肖寡妇道。
“婶子可别夸我,这不是总去给酒楼送鱼嘛,听大厨教徒弟的时候说了一嘴,要不哪里知道这些门道。”
柳芽不想让人知道她卖菜方子的事,便随口扯了一句慌,左右也无法对证。
肖寡妇并不怀疑,大概是觉着米酒的味道不错,倒是喝的有些高了,拉着柳王氏说了好多的话。
有鼓励柳王氏要坚强的,也有道不尽的心酸。
女子不易,做寡妇的女人更是艰难,这就是世道。
直到柳苗困得在柳芽怀里睡着了,肖寡妇这才回屋去,柳王氏却是哭的眼睛都肿了。
“你肖婶子过的也不容易,这么多年我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我在那边的时候连你们都顾不过来,也没说帮衬过一把。现在咱们住在这也是缘分,你们可不能忘了你们肖婶子的恩情。”
柳王氏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几个闺女都忙不迭的点头。
柳芽心里琢磨着,看肖寡妇也是个手巧的,让她和自家娘一起做些手工也成。
不过不能再做现在这种满大街都是的,编中国结也不是长久的。
想到县城那边欠着的人情,柳芽决定还是回头自己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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