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昂头道:“谢过许才子,余某定不负阳王殿下与许才子的期望。”
许永年突然发话,他可不想再讨论那位神秘的作诗之人,他这辈子就输于此人之手,而那人留个他的一句话,至今还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或许不过是凑巧,写出此妙诗,若如此断定那人为大儒,岂不是把大儒看得有些儿戏了?”
此人身形高挑,仪表堂堂,身上确有一股书生之气,与许永年相仿,应该也是一位从文多年的书生。
许永年一看此人,浅浅一笑,摆了摆手。
傲气了二十年,一直以来都站在同一辈的最高点,如今出了一位比他造诣更高之人,心中难免有些不服气。
阳王世子与许永年双双发话,下面的文人也不好多问,虽他们好奇能作此般妙诗之人是何人,可如今这种场合,实在不宜多言。
“余公子既然你率先起身,不如今日的第一首诗由你而起?”
许永年如此问道。
若是往日有人向此人一般,向他附和,他倒觉得很正常,而经过彩灯节朱登楼斗诗一事后,这几日像此人这般附和他的人越来越少。
全京都的文人都在议论那位朱登楼作诗的神秘人,甚至有不少文人把那人当成追随对象,而这些文人曾经的目标可是他许永年。
余厚站在原地左思右想,打量了一番中间的走道,心中似乎有何所想。
“余某不才,有一个提议,不如作诗之人从末端走到阳王殿下与许才子前,即兴想出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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