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云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是傻子都知道,这个姓余的有些过于讨好许才子。
陆青云低头细声询问宋书,可认得此人。
而宋书对他并不知情,只知他连续报考春考多年,却未能有何功名。
阳王世子给许永年一个台阶下,毕竟许永年输斗诗,对于京都才子来说一件罕见之事。
而许永年与他相见甚好,此时若能帮他圆场,说不定还可更进一步。
至于那位作诗之人,未曾见过半面,更不知他的来历,自然不必多言他的事情。
阳王世子与许才子相视一笑,互相点点头:“不错,是个好提议,那便如此吧。”
余厚不紧不慢走到偏殿的末端,故作优雅地一步一步向殿前走来,每走一步表情都是一副苦思冥想之相,眉头微微一皱,嘴里不停碎碎念着什么,时而摇了摇头。
陆青云看他这模样,这表情,有种出大恭,拉不出来的感觉。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余厚身上,都十分期待着诗会第一首诗。
余厚似乎想了什么,快步走了上来,在宣纸上猛写一通。
“诗成!”
偏殿的侍女走了过来,将宣纸带到阳王世子与许才子面前。
两人抬头一看,表情双双微微扭曲了一下,面面相觑。
阳王世子摆了摆手,示意让侍女展示给众人看。
余厚此诗写作:
春眠不洗澡,
处处蚊子咬,
用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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