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阳王世子沉思道:“略有耳闻。”
他顿了顿再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好诗,确实是一首好诗。”
阳王世子不断赞叹道。
随后下面有人问道:“此诗胜过许才子一生所作,为何不见邀请作此诗之人前来诗会?”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有理啊,此诗不难看出,其人的才气。”
“不错,跟许才子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莫不是……许才子不邀请此人,是有意为之?”
……
众人细细的议论声传入许永年耳中,他握紧手中折扇,心中的怒火压上几分,故作镇定道:
“这诗确实不错,许某作了十余年的诗,却比不上这一首。”
“听闻作诗之人,与我等年纪相仿,不得不说,确实才气逼人。”
“可此人作诗之后,便早早离开朱登楼,我与他未曾见上半面。”
阳王世子一听,颇有兴趣。
“那……许才子的意思是,此人并非贪图虚名之人?”
许永年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
站在下面的陆青云,内心可是五味杂全。
谁说我不贪图名利啦?
我可没你们说的如此高尚,我庸俗的很。
“此人作此诗,从水平不难看出,其水平在儒门,恐怕已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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