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永年一气呵成,收笔,让朱登楼侍女拿起。
若酒醉倒风流处,
趁醉兴上乘白鹿。
就连台上抚琴歌姬都忍不住停下琴声,舞姬定格住舞姿,打量几眼。
“诸位不必客气,接着喝酒,接着听曲。”
掌柜连忙赶来领着许永年到二楼,安排一间视野极为辽阔的雅间,可以纵观整个大堂。
堂内众多文人观后,纷纷拍着手中折扇,连连喊。
“好诗,好诗啊。”
“不愧是许才子,即兴写下此诗,描绘出此番彩灯节的繁华景象。”
“若醉倒风流处,趁醉兴乘白鹿,妙啊,妙啊!”
众人议论纷纷,许永年经这一番吹捧,他好生得意,愉快地迈着小步,像一阵清风荡到了家门。
“诸位,许某不才,随意作诗,不为谨慎,谁能有一首,能胜得了此诗?”
许永年如刀削的薄唇牵起浅笑,模样傲气十足。
看了这首诗,陆青云笑了,笑意也带着讥诮。
这首诗空口白话过多,用词过于修饰,让人有种强行代入潇洒的感觉。
说人话,此诗看得出来,许永年过于想表现装逼,而有些尬。
这个世界文科貌似有些拉胯。
在大堂内的众多文人苦思之时。
“笔墨来。”
陆青云开口。
刹那间门口的侍女送来了笔墨。
用许永年押的韵来打败他,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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