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惯着他了!打比赛都这么随便!这像话吗?之前上面开会还说等你退休后让他上去,让他上去整个队都要玩完!”
这可是一句重话了。何知州忍不住眉毛挑了挑。
他对当队长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看来这职位身兼教练保姆心理辅导员多重身份为一体,除了名头好听外毛用也没有——谁爱当谁当去。
但是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
要不然这次比赛他也不会被人家算计了。
会议最后以“不出线就出殡”“何知州你回去自己好好反省”为主题结尾。
一路上有人朝何知州释放善意:“副队不要在意。下次好好打。”“何队调整好状态。”
何知州全程敷衍无比,要笑不笑地点了点头,脚步都没停下个。
一回到自己宿舍,就忍不住往门上踹了一脚。
嘶……脚疼。
调整?调整个屁,他是被人阴了!
偏偏这事还没法说。他连谁动手的都不知道。
——他的比赛用的鼠标被人做了手脚。
这么宝贝的东西他平时都舍不得让人碰,比赛前恨不得烧香供起来,能动手的除了内鬼不做他想。
这也是他第一把幼儿园水平操作的原因。
何知州任由自己瘫痪在床,掏出手机,还没解锁,屏幕上就弹出了微博的消息推送。
一刷新,企鹅新闻又他妈来了条。
甘霖娘……没看到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