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张晓华才想到他额头上的伤不好看,找了顶帽子给他扣头上了,嘴上吩咐他,“别摘了,小心受风。”夏凡点点头,冲着她感激的笑了笑,倒是让张晓华觉得这孩子跟原先一样那么白楞,对今天那事儿更拿不准了。
可她哪里知道,夏凡出门就将帽子给谷峰了,他本就生的白,那块乌青在额头上不知多显眼。白事宴定在招待所,原本抄小路就可以,夏凡拉着谷峰大摇大摆的从家属院中间穿了过去,不少人看了指指点点,夏凡就当没瞧见,有人说得声音大了,他还咧着嘴冲人家笑一笑,就跟个傻子似得。
谷峰在一旁瞧着,总觉得这弟弟真人不露相啊。今天这事儿,要是安小夏听见屋子里有声音,肯定得吓得跑了去找她爸妈,要是他自己,肯定是直接开门冲进去了,但谁也不会像夏凡这么蔫坏,他想着夏凡一早让他穿着大舅的棉袄下套,想说这不是故意的,都张不开嘴。
两人一路到了招待所,夏凡慢悠悠的看了菜单子,又问了问当天的安排,还看了看墙上的值班人员表,打听了下都有哪些人负责,然后才慢慢回去。当然,安强偷翻存款单还打了夏凡的闲话就一路散播开,谷峰知道,起码半个月内,安强在这院里是人见人呸的了。
安强可不知道这个,安小夏本就是个惯得没啥心眼的孩子,而且来这里吊唁的人,瞧着接待的是她,也不会跟她说这事儿,所以安强一家三口,都没想到,他们的名声更差了一筹。等着傍晚,张晓华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两瓶茅台两条中华拿了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