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禾显然并不想停,他伸手拿下了挂在墙上的鞭子,瞪着眼睛毫不留情地冲着他的腰背甩下来。被绑着的夏凡根本避无可避,只觉得开始时鞭子落在身上疼,可到了后来,他连疼都感觉不出来了。腹中的绞痛让他如死鱼一般靠在墙上,还是管家听着不对跑了上来,抱住了顾禾劝道,“他身体本就不好,会死人的,真会死人的。”
顾禾似是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通红的眼睛,一把扯开了管家,捏着鞭子蹲在了他的面前,用鞭子把挑着他的下巴,阴狠地说道,“这是第一次,若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然后,他撕开了夏凡的衣服,当着管家的面,毫不留情地挤进了他的身体。
那是夏凡第一次被强迫,干涩的甬道被撕裂开发出迟钝的痛,与身上的鞭伤,肚子里的内伤混在一起,他瞪大了眼睛,咬紧了牙关,指甲在木地板上扣出了血迹,看着如疯子一般的顾禾不停耸动,眼神冰冷,就像看一条疯狗。
他始终没放弃离开的想法。
因为那夜,他为顾禾生了一个女儿,希望破灭的夏凡趁着孩子满月,偷偷跑了出来,这一次,顾禾打断了他两根肋骨,挑断了他的右脚脚筋,并将他关在了疗养院中,时刻带着脚镣,就如现在,即便他刚刚生产,也会将他铐起来。
好在,夏凡听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吐了一口气,宣判的时刻到了。
大门砰的一声被推了开,夏凡抬眼看门外的人,只是顾禾并不在那里,在他的角度看,门外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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