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
迟遇没被她的话迷惑,问她:你和我姐很早前就分开睡了么?
冉禁正用浴巾将头发沾干的动作略有一顿,但很快又动了起来,没回答她的话,将浴巾放好,去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不算大,也足以占满整个安静的卧室。
当冉禁将头发吹干的时候,抬起头,见迟遇将迟理的相册捧在手里,一页页地翻开:为什么这里面没有你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凌乱又有点毛躁,让一贯一丝不苟又板正的冉禁,带上了一种野蛮的威胁性。
我和你姐分手的时候全部拿走了。简简单单一句话。
然后你还整理了相册?迟遇说,还是我姐整理的?你那个冥想的小房间里的相册又是怎么回事?
冉禁回答时声线平稳:是我整理的,将一部分我想带走的照片整理出来,放到了那个小相册里。这件事是我跟你姐姐商量过的,她同意我带走。本来小房间里的东西我早就该收拾好,搬到公寓去,可是你姐姐过世得太突然,这段日子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没能来得及。
又是一段合情合理的解释。
就像是同时出现在凶案现场的监控视频和十万人直播间里,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和否定了珍藏那朵白玫瑰是因为迟遇的关系时,一模一样。
你整理出来的相册里全都是我和我姐的照片。还有一张我的单人照,并没有你自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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