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祁宜年信息的经理就姗姗来迟了。
这是怎么回事?压着怒气的语气冲着红毛,微微鞠躬招呼的方向冲着祁宜年。
红毛张口,老板我被祁宜年打断了,他被我朋友打了一拳。
经理抬眼碰到了祁宜年望过来的视线,顿了一下,心念电转,很上道地转身冲着红毛:我们酒吧拒绝惹事的客人,您今天的行为侵犯了其他客人的权利,希望您为自己做的事负责道歉。
红毛:?虽然他确实做了点什么,但你这样不问原因就直接按头的行为很气啊。
祁宜年没有再管这边的事情,把带来的外套让孟洲穿上,这次终于顺利地把人带出了酒吧。
上了车后,孟洲就倒在副驾驶上昏睡过去,祁宜年打开自己这边的车窗散味道,深夜冷风吹进来,刮在脸上皮肤被吹的一片冰凉。
孟洲睡梦中嘟囔了句什么,祁宜年没听清,只听到几个词不要惩罚我、我没错、我在努力保护自己了他从后视镜里瞥了孟洲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被孟氏家规荼毒久了,看洗脑不了他,就洗脑到自己头上了?
到了小区,祁宜年又费力地把人搬到了楼上,终于到了家,祁宜年把孟洲放到沙发上,力气一时没把握好,就听砰的一声,孟洲摸着被沙发扶手撞疼的脑袋,睡梦中发出愤怒的呐喊:我今夜怎么又睡沙发!
祁宜年凉凉看了他一眼,对孟洲的那点好脾气全在把人费心劳力弄回来后消磨光,你还不知道想睡哪里,懒得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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