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怎么回消息,斟酌了半晌,决定把祁宜年藏起来,伪装自己还是一个未婚黄金单身汉。于是他避重就轻地回复:来看看我老孟家在兰城的地。
孟洲愉悦地收起手机,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照了照,扯了扯睡皱的西装他现在只有这么一套,也不知道在祁宜年身边是怎么混到这么惨,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又把睡起呆毛的头发压平,用手抓了个造型出来。
做罢这一切,孟洲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狰狞一笑,祁宜年,爷不伺候了,这就出去浪。
转身就跳起探戈舞步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的一刻,宛如冬天静电般的过电感从金属把手上传到身上,只是这疼痛感放大了一百倍。
孟洲就像被电焦了的小白鼠,刷的炸起了毛并收回了手,系统的声音同时在脑海中响起来,宿主,现在是晚上十点钟,门禁时间哦。
孟洲:
系统无情地继续泼冷水,鉴于宿主是初犯,出于人道主义我们用电击提醒你,下一次就不会有这样的好事了哦。你将会直接走出去。
孟洲深吸一口气,手再次放在门把手上,这次果然没有电流再传来,他倔强着问:走出去以后呢?只有声线里有一丝颤抖,但行动上依旧是巨人只要惩罚不是国旗下演讲,他今天就敢走出这扇门!
是阳痿一天。
孟洲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什、什么?
老婆晚上设了门禁,你还不回家、你回家了你还出去,你出去是干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