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宜年倒是没有这种想法,只是有钱能解决大部分事情,他更喜欢把时间用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演戏,比如跑步或者什么都不做,安静坐着晒太阳,像一只慵懒的猫。
换好新的床单被罩,祁宜年把这套拿出去洗。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很响的呼噜声,他脚步停了一下,继续往卫生间走。把衣物都扔进洗衣机,出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绕到了客厅。
孟洲躺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保持着空中跷二郎腿的高难度姿势,脚踩在沙发上,从祁宜年房间里顺出来的毛毯落在地板上。
祁宜年皱眉盯着,仔细回想,孟洲出去一趟是没洗澡也没洗脚。祁宜年磨了磨牙,想着什么把人扔出去了得把这沙发跟着一起扔出去。
他转身要回房,却一直没抬脚,在原地站了三秒,妥协似的回身捡起了地上的毛毯,在空中扬了下抖掉上面的灰尘,盖到了孟洲身上。
后者对此毫无所察,翻了个身,把刚盖好的毛毯压到了身下,睡的更香了。
祁宜年:他刚才就多余管这一趟。转身回房了。
孟洲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好像被谁咒骂了。然而转念间睡意更深的涌来,刚才的念头全散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客厅里没开灯,落地窗外涌进城市霓虹灯光与万家灯火,而孟洲一个人处在黑暗中。一般人在午后独自醒来心头都会难免涌起萧瑟的孤独感,而孟洲第一反应是,靠,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