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辉竟然没有惊慌之色,阴郁尖刻的说道:“接我?哼,顾月敏,你省省吧!你能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我当初就是小看了你,现在才会给发配到兖州!”
明辉公主道:“将九皇兄分封到兖州,是父皇的意思,想让九皇兄多加历练,怎么能说是发配?”
“放屁!”濮王无比愤慨,差点从马上跳下来,“兖州近邻吕帝,若是吕帝来犯,本王首当其冲!整个兖州都是姑母的地盘,世人只知镇北公主,有谁买我濮王的脸面?我顾嚣妄取了一个‘嚣’字,就算在封地,又何曾敢鲜衣怒马?”濮王马鞭指着明辉公主,道,“这些,都因你而起!当年,若没有你从中作梗、指使王恩那个阉货将状告我的状子抵到父皇面前去,父皇怎么会说我‘禽兽不如’,将我发配兖州?”
明辉公主毫不退让,语气坚定的斥责:“你身为皇子,强抢民女,抢夺臣下之妻,更一错再错,殴打朝廷命官,不但让朝臣心寒,更让顾氏皇族蒙羞。我若不让王总管递奏折,定然会让宜妃的人扣下,如何能抚平官吏冤屈?父皇此举,是恨铁不成钢,想要你幡然醒悟,谁知你却不思悔改,还私离封地,若是父皇知道了,定然会大发雷霆。”
明辉公主虽在对方的弩箭之下,马上的濮王却有一种被俯视的错觉。听见她提到父皇,濮王仿佛看见了那张威严的脸,不由得露出了畏惧之色。虽然半年没见到父皇面,但那个九五之尊的父亲依旧让他胆寒。
见他有些发愣,他身边的黑袍人忽然说道:“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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