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墨不免怀疑是不是看走了眼,谷穗察觉他的怀疑,小声解释:我妈、养母从小教我杀鸡宰鸭,我偶尔还去邻村看杀猪,不、不怕这个。嘴上说不怕,心底多少还是有点儿颤,可他会看人眼色,他知道聂风凌需要晶核,为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用,他只能硬着头皮假装不害怕。
可小孩终究还是小孩,也不是表演专业,哪怕表现再镇定自若,些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真实情绪。
张小姐,我是医生。聂风凌见向天则他们挖晶核起劲,就没掺和,而是将目光投向浑身是伤的张瑶,抛开晕血症,角色记忆让他无法做到对伤者视而不见。
张瑶掀了掀眼皮,没做声。
聂风凌又道:你伤得不轻,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他说着取下背包,借助背包掩护从空间里拿出止血消毒用品。
不必。张瑶嗓音沙哑拒绝,我被感染,活不了多久,不用在我身上浪费。
她说着,双手撑地,费力支起上身,咬着牙缓慢后挪,靠在承重的圆柱上。
聂风凌又将用品收回。
张瑶:也是够没诚心的。
不过她一只脚的确已经跨进鬼门关,计较诚心与否已没意义,她望向聂风凌,道:对不起,之前是我太鲁莽。
聂风凌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她会道歉。
张瑶似乎也觉难堪,她垂下眼帘,再次道歉:我弟弟的话让我一时被恨意冲昏头脑,你是他表哥,我真的很对不起。
只能说聂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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