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冷,片场内虽然也开了空调,但为了拍出飘渺的仙气,开着鼓风机对着屈少司猛吹。
造型师给屈少司梳的是高马尾发髻,露出他修长的脖颈,以及层层叠叠的领口。
但尽管里三层外三层,屈少司还是很瘦,尤其腰部系了条腰带,比在场的所有男女工作人员都要细,还细得多。
此时屈少司喝着葫芦里的纯净水,对着鼓风机吹得快面瘫了。
这是他喝得第六瓶葫芦水,再喝他今天晚饭不用吃了。
然而导演的声音再次从喇叭传出:还是不行啊屈总,你得笑,笑得开心,笑得潇洒,不对,你这笑得太过僵硬,这也不对,完全看不出开心,再来一次!
屈少司:
他是真开心不起来,他喝水快喝吐了,果然五万只香酥鸭不是轻易能省的
呼。
屈少司深吸口气,仰头喝完葫芦里的最后一口水,同时想着还好水和酒同色,否则他今天不酒精中毒,也得醉死在这儿。
放下葫芦,正要对着鼓风机笑,忽然,被风吹得迷乱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
身着初见时那套西装。
也是这时候,屈少司惊讶发现,他竟然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时陆越的穿着。
陆越坐在驾驶室内,一身能融入夜色的黑西装,洁白的袖口,是一颗红似血的袖扣。
原来,他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是如此地,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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