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声嘶力竭地唱,我毫无感受,可能几年时间终究让我沉淀下来,有时候,我那便宜继母都感慨,“周逸是个男人了,但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看起来都不像27岁的人。”
但是,看着季延的那张脸时,我就知道我还是当初的周逸,骨子是个gay,还是挨操的那个。
我看着季延的脸,又喝了几杯酒,脸有点热。内心一嘲,酒桌上这点酒都不够看,这会儿却有点上头。周逸啊周逸!
演出到了终场,季延的黑t恤被泅湿了一大块。黑色的耳钉,狭长的眼睛,微厚的唇,还有脖颈上的汗珠,胸前起伏的两点让我口干舌燥。
乐队在收拾设备,季延灌了杯酒,唇型好看,被酒一润,亮晶晶的。
老罗凑过来,搭上我的肩,我转过头看见他一脸猥琐。
“周逸,喜欢就上啊!”
我心想,是他上我,可不是我上他啊。
我和老罗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在我开始创业的时候,只有老罗帮着我。后来,也厌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就自告奋勇地帮我管酒吧。只是没想到,他还热衷这种拉皮条的事。
“去你的吧。”
老罗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就真的走了。
我挺厌恶现在的自己,当年被老头子抓到现场,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阴影。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有感受到寂寞的时候,但也只敢拼命工作,忍不住的时候就自我安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时候就迈不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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