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发软,头重脚轻,就算人家放她下来,她也不见得能自己走出去。栽了啊,栽在一头长相温柔的狼手里。
电梯在六楼停下,楼步雨被抱进了一个房间。
“该死的,你”一被放下楼步雨便冲向盥洗室,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
“很难受吗”蓝宇堂担忧地拍抚着她的背。他好像太卑鄙了,看她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可是她吊足了他的胃口,一直不肯给个确切的答案也让他日夜担心不已,想做些什么来确定他们的关系。
“你来吐吐看。”脸色苍白的人没什么力气说话。
掬了把冷水洗脸,脸上依旧发烫,镜中人一张脸白里透红,看上去像极了熟透的苹果。好热,真的好热。又洗了几把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间,才发现蓝宇堂不知何时已离开,桌上有他留下的一杯解酒茶,她抓起来就灌了下去,唔,她难受死了。
还是先洗个澡吧楼步雨随手抓了件他的衣服便晃进浴室梳洗一番,而后爬上床陷入昏睡中。
须臾,蓝宇堂打开了与隔壁房间相通的门,轻而易举地登堂入室。
见长长的秀发散落在枕畔,身着一袭棉质男式睡衣,她睡很熟,脸上仍泛着酒醉的酡红,紧抿的薄唇只有在此时才不会调侃人。
他淡淡地释然地笑了,如果没有巧遇女装扮相的她,只怕他依旧会在爱上男人的可怕梦魇中挣扎。幸好,他遇到了她,也幸好她也爱他。
床上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