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吧台另一端。不一会儿,音响里的音乐停了,几声调试过后,另一首歌曲轻轻地流淌而来,像溪流一样蜿蜿蜒蜒——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
心中满是悔恨。
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
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妈妈桑一个人立在顶光灯下吸烟,从程显他们的方向只看到她半个侧脸。妈妈桑极少吸烟,就跟程显极少喝酒一样,真要做起来,都是因为命乖运蹇,心中不乐。千愁万绪的歌声中,程显面向顶光灯的方向,看那灯光下冉冉袅袅的青烟,一圈圈上升,扩大,又渐次地散去,如同那些仅有的留不住的好时光。
杨淮放在歌声初起时愣了一愣,他瞧瞧近处的程显,又瞧瞧远处的桑梓,一边用手抹脸,一边在心里感慨地摇头。“情”这一字,他这辈子是不打算体验太多了,这种又甜又苦,这种能甜到极致又能苦到极致的神性之物,哪里是他这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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