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卧室,“粥炖在灶头上,肚子饿了的话自己弄些吃。我去文具店看看还有什么要帮忙,很快回来,还是说——我不去了,请假在家陪你?”
问这话的程显没抱任何希望。换了往常,他根本不需要问这个话,换了往常岳骏声便是跟他分开十来分钟也要嘟起腮帮子,用眼睛盈盈委屈地瞅着他,乖巧又执着地追问:“程程要去哪里?”“去做什么?”“我不能陪你一起吗?”就连偶尔程显洗澡耽搁的时候稍长,这小笨犬都会拿手拍门,叫他:“程程,程程,你在里面没事吧?”而即使程显回了“没事”,不放心的小笨犬也总是恋恋不能自已地把门推开一道缝,探头进来,对着热气茫茫中程显的裸`体猛瞧。然后,小笨犬还会没话找话地遮掩,“程程,你今天洗澡洗了好长时间……”或者是,“程程,你的睡衣拿了没有?”蒸腾的雾气得体地遮挡住小笨犬绯红的脸蛋儿和黑亮的眼睛。好几次,程显故意说道:“嗯,骏骏也脱光了,跟我一起洗,好不好?”说的岳骏声脸上更红,眼睛更亮,嘴里却非常不诚实地退却,“不、不用了……”借口怕程显着凉,忙乱地把门带上,落荒而逃。
“不、不用了……”
岳骏声在床上坐起,穿了一件毛衣。他听见程显要留下的意思,赶紧谢绝,语声短促脆快,没有半点往日的乖柔。他像是抱着很沉重的心事,好几股情绪在他脸上交战,而他被这些情绪扰乱的十分茫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已经决定避开程显,减少两人之间的接触。每次程显一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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