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他越来越催促地贴在程显身上叫唤,不知怎么地,他笃定程显能帮他,他早就知道这一点,没有谁告诉过他这个,但他就是知道。他要程程帮他,他要程程帮他!
程显不比他更加好过,他远比岳骏声更加渴望那水`乳`交融的一刻,——那温暖到极致、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也不应存在的一刻。眼看这一刻就在眼前,眼看一切都将水到渠成情起情悦。作为一只兽,他当然知道该怎样放开了手脚地去做、去如愿,他早就该毫无挂碍地这么做了!这只小笨犬是他的,这只小笨犬早在十多年前就该是他的。张黎黎去世后,岳骏声更是只能归他所有。与他相比,岳建益算什么,整个岳家算什么,这个世间的伦理法度又算得了什么!
一丝痛苦的克制梗上他的喉咙,程显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的痉挛。他禁锢住岳骏声的动作,又用手蒙住自己的脸。
“程程……”小草包毫无知觉,执意要求他的回应。上涨的情潮把他脸染得红红的,他迷乱地小声叹气,用他红红的脸颊不断地去蹭程显,“程程,程程……”
程显把手从脸上放下,灯影里他愣愣地看了岳骏声一会儿。他吞了半口唾沫,伸手到下面,伸到岳骏声穿着的裤衩里。
往下一拉,少年人青春的好肉直落眼底。好在他并非第一次看岳骏声的那里,冲澡搓背多少回了,他对那个地方早已熟稔。只是如今这么真切地那东西握在手中,感受着生机中的一丝涩意,这让他握着东西的手掌沉甸甸的发烫。也就迟疑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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