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第一个小卫生所就进去挂号,几分钟后岳骏声就懵懂地坐在了输液室里输液。程显一直陪着他,除了中途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些茶叶蛋八宝羹之类。他把这些一点一点地喂给岳骏声吃,捎带着也给自己果腹。
陪着岳骏声的时候他就马不停蹄地在想今后的去向,y城是不能再待了,相邻的几个城市瞧着也不大妥善,看来看去,也就南边省份的一个小地方还去得。他在当赏金猎人的那些年曾无数次在那个小城市短暂停留,每次望见那大片大片的老城区就感到没来由的亲切,——那些曲曲折折的小街巷,那些晨间午后小吃摊上袅袅的炊烟,那些穿着睡衣遛着肥胖的叭儿狗的妇女,甚至那些住在低矮的平房里的小市民一刻不停的骂街,都叫程显感到一股子亲切。这些东西总让程显想起过去,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那时候的“新世界”,想起张黎黎那张略带苦相的婉然风情的脸,想起妈妈桑偶尔喝酒时会说“以前的日子明明过得那样不堪,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怀念?”
程显打定主意要带岳骏声到h城,如今他只愿小草包的烧热能快快退下来。退下来之后——他的眼里飘过云翳,之前他跟岳文龙在车子里的一系列互动,不知道被岳骏声看去、听去了多少?如果岳骏声病好之后向他追问,问起那些录像,他又该怎么说?
程显看了一眼岳骏声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艰难地吐出一口气——他还是会照实说的罢!将事情原原本本地、一点儿不遗漏地摆在岳骏声面前,由他去评判,由他去裁决!他受够了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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