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回手关紧窗户,把拖鞋硬给他套上,手摸上他的脑袋,才觉出那细皮嫩脸发着不一般的烫。一句话也不出,他把岳骏声拦腰一抱,扛上肩头就走,活像个山匪抢小媳妇儿。回到卧室里,他几个踏步,把身子弓成虾球的岳骏声丢到床上,让他“盖上被子睡好!”然后他回头掀开自己的衣服一看,后腰眼上两块浅红色的印,是他扛岳骏声进来时被那小狗爪子拧出来的。
小笨犬还在被子上乱滚,像是失去了重心的天地还没回来。程显看那小笨犬一眼,展开被子往他身上一铺,自己到客厅找药片,灌热水,又把之前剩下的八宝粥炖到炉子上热着。完了回到床边,看那小笨犬还在那儿摸瞎似地乱拱呢,也不打话,单臂一探把人拎出来,看看感冒退烧药还没过期,两指一捏挤出药片来。
程显一手托着药片,一手控着岳骏声的下巴,一使劲,岳骏声被迫张开嘴。他见机灌进药片去,跟着下了点儿温开水,下巴自动往上合,咕嘟一声,药片下去了。
然而岳骏声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脸色通红,呛水似地咳嗽了好几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他用那种被程显欺负了目光瞅着程显,那目光像是在重复一刻钟之前的那句话,“你也来欺负我——”
程显被这湿漉漉的眼波缭绕着,心中的柔情便像春天里的融雪一般汩汩而淌,汇流成溪,漫过晶莹的残雪和泛碧的新草,一路哗哗地唱着情歌儿去了。他拖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坐下时岳骏声已经拱到了被窝里,用被子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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