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
然而他需得小心翼翼,在自己这只兽完全成熟之前,他不想被人瞧出什么来。初中毕业后,他选择去上一所职业中专。也正是那年夏天,他从叔叔家里搬了出去,开始了打工租房的生涯。
“哥,好端端的为什么搬出去住,是不是受不了我妈那张平底锅脸了?”一次,程亮跑来他的住处找他,大喇喇地坐他床上,这样问他。
程显用筷子哗哗地在碗里搅鸡蛋,闻言没做声。婶婶的平底锅脸固然是他决定搬出来住的一个原因,另外却还有个隐秘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他是无法向程亮启齿的,因为理由就是程亮本身。
程亮生得是公认的俊俏,这一点程显自然也看在眼里。他告诫自己不能对程亮产生什么想法,——事实上即使他们不是表亲,他也很难把程亮纳入自己择偶的范围。程亮天生一副嘻嘻哈哈的性子,这不符合程显对恋人的想象。他不愿意自己的那个男孩是一个油头小开,尽管他自己也许还比不上一个油头小开。更多时候,他更像一只脏兮兮的兽。但即便是脏兮兮的兽,也会偏爱那些美丽、纯洁的东西,譬如阔人庭院里娇艳的蔷薇,至少程显那时就是这么认为的。
每当程亮脸上出现某种傻乎乎的表情时,程显会对他多看一眼;要是程亮恢复到平日里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程显就不大去看他。他知道程亮绝不会是自己的目标。尽管如此,同住一屋的他跟程亮之间仍然有着擦枪走火的风险:程亮是那么不拘小节的一个人,而兽的肉`体又是那样得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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