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那个人他认得的,就是那天打架打得很凶,把他跟妈妈一同护在身后的叔叔。尽管这个叔叔的面相算不上和善,却莫名地叫年幼的岳骏声感到信任和安心。他十分自然地环住叔叔的脖子,像是终于回家了似地,小小声地叫了声:“程程……”声音软昵。
他听杨叔叔和妈妈桑对程显“阿程,阿程”地叫,对那个“程”字印象颇深。轮到他,便习惯性地叠声地叫,以为这样更上口,就跟大家叫他“骏骏”一样。
听到这一声,程显掉过眼去看他,却见这小崽儿手里抓着试卷,腮帮子微嘟着,眉间打着小小的忧郁的结。他面目委屈地瞧瞧程显,又瞧瞧那群戏弄他的人,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不中用了,这些人还要来欺负他,——就像他的妈妈已经每天那样对人陪笑了,那些人还要来欺负他的妈妈一样。
初尝这人世困惑与痛苦的骏骏慢慢地抱紧了程显,把脑袋靠在程显肩头。于是,就像一阵风摇晃风铃,程显心间某处起了两下温柔的跳,突如其来,前所未有地。
这种奇异的感觉化去了前一刻还围绕在他身上的戾气,——看见这群人摆弄岳骏声激起他满腔暴怒,本来他是准备将这帮人赶出去的,甚至不惜丢掉工作,打上一架。如今被小崽子这么一靠,他什么都不想了。
他紧一紧手臂,将怀里的这只幼犬托得更稳些。丢给那群宵小一个无表情的眼神,程显保护神一般带着岳骏声离开。
夜更深了。程显回想起多年前的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