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安慰道,没钱也没关系,咱们日子照样过,师父接下来和你一起节俭一些就是了,你没必要为了哄师父高兴画这些钱。
他还是很担心王府的财政状况。周琰买下这些宅院是赚了没错,但是他一年也不来琼州一趟,宅子积年累月空着,没有什么进项不说,还要花出一笔银子维修,不是得不偿失吗?
就像超市大减价,买一堆东西也是不现实的你虽然赚了,但是你有时候并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啊。四舍五入约等于花冤枉钱。
江逾白:咱们回去之后就把它卖了吧,以后来琼州住好一点的客栈就是了。
周琰:......行。
还有一个问题。江逾白叹了口气,悠悠指着自己,卖宅子要宅子的主人在场,是吧?
周琰:......
他忘了。江逾白的壳子已经死了,现在他师父顶着的名字是萧睿。虽然萧睿见人不多,但是认识他的人都这么叫,不妥善处理怕是会出事儿。
我还是把这宅子挪到我名下吧。周琰自觉没有抓住机会,颓然道。
乖。江逾白摸了摸他的头,像是慈祥的老母亲劝慰冲动消费的儿子,当初你也没料到这些事啊。
周琰的心情更不好了。
但当江逾白带着好奇往前走了几步后,周琰才后知后觉地品味出两个字。
咱们?
一阵风吹来,树影簌簌,池塘里碧波荡漾,融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江逾白缓步走在其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