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垂眸,有了几分舒缓的神色,像是心中有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似的:我一定好好珍惜。
江逾白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
有人提及谢华衣时,也会说他曾是山海寺某任住持的徒弟,仿佛从佛门走出一个妖剑来是个更具戏剧化的故事,而谢华衣本人却往往会否定。
他长于佛前,知道自己开了杀戒,没有资格做那位大师的弟子。
自然也没有资格收什么徒弟。
但那大和尚却点醒了他。若他将来想让人继承残色,那他谢华衣便会和残色的诸任剑主一样,成为这把剑固有色彩的一部分。初霁想不想抹去这部分颜色,能不能抹去这一份颜色,要看他自己让世人怎样看待他。
这条路或许要走得万分艰难......也得他自己来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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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咕咕咕了,我忏悔。
因为我情缘来了,这两天陪TA出去玩。
明天更新!我拿自己的伞雕保证!!
正文 五十四
几日的休憩下来, 初霁的伤好得差不多后,直接被谢华衣提溜了出去, 不仅每天早出晚归,还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谢华衣:你如今才开始习正统的剑法已经算是晚了。不加紧练习,再高的天赋也没用。
初霁咬牙坚持下来, 从不多说一句话。江逾白某日观摩了一会儿,对此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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