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停留在了十三年前。原本也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那实在算得上一个糟糕的人生节点,真要计较起来还有一堆麻烦尚待解决
江逾白正沉思着,断蒙敲开了房门,行了个礼道:禀告主子,萧龄将军来了。
周琰:他怎么来了?
江逾白:
断蒙看着两位微妙的脸色,顿了顿,道:不过萧大人有言,若王爷公务繁忙则不必抽空见他,他来此主要是想见萧睿公子一面。
完全忘记自己披着萧睿的皮、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江逾白:啊,是来见我的
不怪萧龄爱操心,实在是江逾白这个弟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说起来,萧龄带着战功从边疆回到京城,俩人的渣爹萧仲老爷和闲不住的萧夫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给萧龄添堵。
原本萧睿萧龄两人难兄难弟,现在大哥萧龄一个人把烦心事包圆了,还要三天两头冒着叨扰上司的风险来看弟弟,日子过得也真是不容易。
断蒙:有一件事属下要替开昧请罪。他一时嘴快,把萧小公子搬进王府正院的事给说出去了
周琰眯了眯眼,道:迟早也是要知道的,说就说了吧。
江逾白:
他一抚额头,暗道要遭。
他都忘了自己糊弄萧大哥这一茬儿了!
被开昧大大方方请进正院大厅坐下喝茶的萧龄心情颇为复杂。
淮亲王不大在王府里招待属下,官员间常见的人情往来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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