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内敛,端正秀丽,而江逾白这首诗写的就丰容在外,潇洒自如。
初岚这才注意到那副挂在内室里的字,只一眼就愣住了,再看几眼却是入了迷。
这诗是你写的?他说话都带着颤音。
不是。不过字是我写的。你若有把握胜过我,咱们再比。江逾白笑道,当然,你若是写得比我好,我直接认输就是。
初岚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尴尬地咬了咬唇,那些人有毛病吧,你也不是传闻里那么一无是处啊。
怎么说呢,大夫人大概是想毁了他的前途一绝后顾之忧吧。
算了。不打算深究但是也隐约猜到了什么的初岚打算放过他,初霁,走了。
阿俞,送送初岚公子。顺便把咱们的斗篷拿回来。
他们都走了,初霁倒是没有挪腿的意思。
他直直盯着江逾白,声色泠泠地说:我们来一局。
江逾白:来一局什么?
初霁:比武。最好比剑。
江逾白:你为什么觉得我这样的人会使剑?
初霁直勾勾盯着他说:因为我见过你这样的人。
江逾白:
眼前的少年姿容堪称艳绝,但眼神却有了冰刃的森凉,让江逾白大叹难得。
行吧。他低低笑了出来,先说好,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于是,在那一个午后,抱着来见为人所误的贤才最后一面的心情,周琰踏进了那个他从没踏足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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